2.27.2004

倪震寫信教訓自己的學生

紅字部份是倪震當年的拿手絕活。嚴格來講,何柱國跟黎智英都應該尊稱倪震一聲「師父」。

﹝以下為轉貼。原作者:倪震﹞

何柱國先生:

你好,我是倪震,你泛華集團旗下的《東周刊》,上星期﹝二月十八日﹞拿我做封面故事,標題是「倪震全線仆,周慧敏一千萬復出」。

內文說周慧敏「鐵定九月開其復出演唱會,賺錢目標是一千萬,不惜為倪震事業救亡。」我可以「鐵定」的告訴你,周慧敏在今天還沒應允過任何演出;有工作找她,則是常有的事。

《東周刊》跟蹤了我一星期,只偷拍到我行街、看戲、吃飯、打桌球的照片,我其間三次和記者友善對話,有問必答,但記者一句也沒有問過我的工作和經濟狀況,卻閉門造車,以「全線仆」、「冇樣掂」、「周身刀冇張利」為我作總結,以達到女友要為我「撲水」、「救亡」之目的。

我主持的電台節目「絕情谷」,雖然在深宵播出,但短短三個月便在全港年輕聽眾﹝十九至三十五歲﹞收聽率中佔三甲位置,《東周刊》沒向電台求證,就抹黑為「反應和收聽率都不理想」。銷量比《東周刊》高的《東方新地》,市場觸覺就敏銳得多,見「絕情谷」反應佳,便請我寫「絕頂愛情」專欄,兩刊同根生,卻見高下。

《東周刊》又堆砌我「全線仆」的其他理由:衛斯理online game、和Yes!合作的手機服務\美式桌球室都「得把口」。前兩者要籌備,桌球室放棄了,都一毛錢未花過,既然「得把口」,又怎會「全線仆」?

「全線仆」榜上,還有「停寫」是何先生你旗下的《星島日報》專欄、「辭演」沒酬勞的藝術節話劇,都是我主動作出的個人決定;至於說我主編的《生命力》健康雜誌銷量差,我更不同意,《生命力》第一期就再版發行,何況,做這類雜誌本就沒預過要賺錢!

以上就是《東周刊》對我「全線仆」的所有指控,全都沒經求證。我沒有欠任何人錢,沒有任何分期付款、負資產。上述的「罪名」中我只有收入,沒有支出。《東周刊》又寫我在「九七年賣了《Yes!》的股份套現千萬,更賣了紅山半島和半山林肯大廈兩項物業才移民」,何先生,我雖然沒有煙草業大亨做祖父,但你覺得我需要女朋友「撲水救亡」嗎?

曾幾何時,何先生你自己也身受傳媒「卑劣的報導手法」所困擾;從「羅麗莎前面購物,何柱國後頭結賬」、「居美髮妻黃敏珊不滿羅麗莎,醞釀離婚」,至《壹週刊》封面報導「何柱國關照章小蕙」。我最記得是何先生你公開炮轟壹傳媒的手法,公開指黎智英為「作野大亨」及「作野商\傷人」,要求他為《蘋果日報》「補習社淫獸」的報導公開道歉,更挑戰黎智英公開辯論「辦報良心」。

我不會寫公開信給黎智英,因為我早放棄他,但何先生你是全國政協常委,又是北京大學及中文大學的榮譽校董,接手星島日報也辦得正派愛國,無論商場政界,都前途似錦,我真的不忍心你就因接手了「東周刊」,便染上了黎流感,但求銷路,不擇手段。你罵黎智英,自己卻漸漸變成黎智英;昨天是「受害人」,今天卻「害人」。市場競爭固然激烈,但衣食足,知榮辱,令祖父何英傑先生是香港有名的善長,當年華東水災就捐了一億出來;今日香港,欠的是中立客觀的傳媒,何先生你又何苦淌肥佬黎的混水,為香港再造一隻洪水猛獸?正如你說過,這不是編輯自主的問題,是報格,傳媒良心的問題。知恥近乎勇,男人大丈夫,應負責任,有擔當,我期待你,和《東周刊》的道歉,更期待《東周刊》的整頓、改革或結束。

我回港半年,是「本來無一物,何來全線仆」;何先生你,則「一念天堂,一念地獄」,若忠言逆耳,真的要與肥佬黎看齊,做「作野大亨」、「作野商\傷人」,或更巴閉的「作野常委」,我無話可說,再「全線仆」,也一定買套和黎智英同碼的54西裝送給你,當「常委的新衣」。

祝 踢爆虛偽 掌握形勢

倪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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